生命不可承受的爱情,誓言化作烟云字

作者:观影指南

澳门新萄京娱乐场,作者肯定想透过永定和楚娟俩个人,不肯对感情做出承诺一事,带出现代人互不信任的问题,常说新不如旧,然而到最后就连十二少也辜负了如花的信任。 不可否认十二少对如花的一往情深,从头到尾他也付出了全部身心去爱,五十年后如花归还胭脂扣,他也是恋恋不舍想要挽回,苟且偷生的那些岁月何曾过得安心?奈何生命太过宝贵,拿命来印证爱还是不爱,本就太过沉重非常人可以承受。 感谢剧组的种种不可控原因,最终定下张国荣。当张国荣温润俊朗缓缓走上楼梯,擦肩而过俩姑娘情不自禁的回头追望,他就那么回头一笑,那样的神采风流、风华绝代,你便知十二少非他莫属,哪怕到最后十二少那样的懦弱退缩也不能对张国荣太恨。 《胭脂扣》原先定的是梅艳芳,郑少秋,刘德华,钟楚红,最后只有梅艳芳留守,可以看出来她对这个角色的钟爱。当一个演员爱一个角色,跟演员觉得角色可有可无,出来的效果是大有不同的。演员喜欢角色,就会下很多功夫去收集资料,细心揣摩角色的性格、言行举止、待人接物的神态。导演关锦鹏说,阿梅的逝世,让他感到“一个时代的终结”是多么的沉痛。真是深有同感。 如花对爱情有多坚定,后面就有多绝望。你不知道她苦等五十年的执着,就不知道她轻咬下对她而言是毒药的红苹果时,嘴角静静淌出血,那种绝望和悲凉,一如当年殉情的义无反顾。 如梦如幻夜,若即若离花。如花,你别哭,我们来生再相遇啊。

[胭脂扣]
导演 关锦鹏
主演 梅艳芳/张国荣/万梓良/朱宝意
特别客串 温碧霞/谭倩红/朱瑞棠/汪禹/刘家荣/惠英红/谢贤
编剧 邱戴安平(邱刚健)/李碧华
监制 成龙
出品人 何冠昌/陈振邦
统筹 陈自强/邓景生
原著 李碧华
摄影 黄仲标
配乐 黎小田/邓少林
武术指导 成家班
美术 朴若木/马光荣
服装 马光荣/温凤兰
剪接 张耀宗
出品公司 嘉禾(香港)有限公司/威禾电影制作有限公司/嘉峰电影有限公司
公映日期 1988年1月7日
票房 HK$17,476,414
获奖 第八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关锦鹏)、最佳女主角(梅艳芳)、最佳剪接(张耀宗)、最佳原创电影音乐(黎小田)、最佳原创电影歌曲(《胭脂扣》);第24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女主角(梅艳芳)、最佳摄影(黄仲标)、最佳美术设计(马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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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一部电影[长恨歌]问世,五年的风云变幻已在细细的指缝间悄无声息地滑落。关锦鹏此番带来新作——歌舞轻喜剧[用心跳],启用的主角却不再是当年张国荣、张曼玉、梅艳芳等大明星,而是一群初出茅庐的学生。影片以赫然一新的风格冲击着观众的视觉,不同以往的特点或许正应了关锦鹏的那句“明白自己作为导演最需要的是什么”。关导自认为拍戏经验的转变始于[胭脂扣],有趣的是他对自己作品的坚持也正像那位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得见上十二少一面方能丢下半世纪痴缠的如花。[胭脂扣]从最初的构思到最后的完成,一直有着强烈的戏剧性萦绕其中,此刻回望已有了一种铭于心的淡然。故以同名主题曲《胭脂扣》中的歌词分作小标题,谨以此文回望过往。唯一不能平静的是,如今的我们再也见不到“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的如花与十二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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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尽千般相思——剧本
关锦鹏用“浑浑噩噩”形容自己拍摄[胭脂扣],许是因为本片怀胎良久却难觅贵子。从最初的剧本设置,到中途何冠昌要求补戏改动剧本,再到最后成片上映,跌跌撞撞中,影片的主创确是费尽思量、吃了不少苦头,似乎每走一步都很艰难。虽然影片颇为难产,但可喜的是,自认为是感性多于理性的关锦鹏,以其艺术中带着纨绔的气质,细心地经营着剧本中的每一个细节,从而保证了影片情节的合理与完整,做到了瞿秋白《关于高尔基的书》中的那句话:“在难产的过程里争得新的生命的权利。”

在华人娱乐圈,可能不会再有哪位明星能像张国荣一样,虽然已经走了十五年,但粉丝们祭奠和追忆的热情却从未消减。

■关锦鹏:其实[胭脂扣]制作公司考虑的第一人选不是我,而是唐基明。他以[杀出西营盘]知名,算是新浪潮的第二代,比许鞍华晚一点点,也是从电视台转到电影圈。我那时刚好签给成龙和陈自强合组的威禾公司(嘉禾的子公司),当时构思的是一个由钟楚红、缪骞人、吕方合演的故事,当我们(关与编剧廖永亮)陈述故事大纲时,可能太着重感情部份,老板觉得不够商业化而暂时没采用。当时唐基明突然退出不拍,但是剧本已经改到了不知是第七稿还是第八稿,在这种情况下,老板就叫我放下与廖永亮一起搞的剧本,去接手[胭脂扣]。我看了李碧华的原著小说,觉得不错。但是也跟《北京故事》([蓝宇]原著小说)一样,它不是经典,而有些点子可以发展。我说我可以导,但是要自己找编剧,结果就找了邱戴安平。我觉得我从小说里取出来的1930年代视觉影像比1980年代鲜明,所以我跟邱戴安平说,电影里这两个时代倒不用维持完美的平衡,不如一开始就以整段1930年代如花跟十二少的感情为开场。我就这样子接手了[胭脂扣]。
谭家明曾这样认为,他觉得[胭脂扣]中,楚楚的情绪失控不是由于如花骗了她,而是因为她自卑。她在听到如花的恋爱故事后,Review自己与永定之间的关系,作为一个女性,她觉得自己有很多不及如花的地方,所以情绪失控是由于那种Sensibility。我觉得他说得对,[脂胭扣]是讲现代人与30年代的人对感情的看法,但我总不自觉地站在女性角度去拍。影片对女性的刻画是特别精准到位的,片中的女性都是很有力量、很有冲击力的,而男性的角色就偏弱一些,甚至偏猥琐一点。
其实,这样的情节设计和我的成长背景有关。我在大家庭长大,母亲是比较朴实的,像一般的家庭主妇。然而,有一天父亲去世了,家里剩下五个小孩,这样的状况下,母亲便不再只是传统意义上的家庭主妇,她一下子要担当起父亲赚钱养家的重任。我觉得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这样的爆发力是很强的,我从母亲的身上看到了女性的坚韧,自己也或有或无地被这种女性的、敏锐的东西影响到。加之我小时候看的很多电影,这些都带给我对于古老东西的怀念,对于怀旧的热情是我拍摄[胭脂扣]能量的大部份来源。[胭脂扣]之前我没有拍过任何古装戏,当我第一次碰到这样的题材,就会把我小时候所有的想象以及多年的积累沉淀的女性视角放到电影里。而我在拍[脂胭扣]的过程中,又对现代人感情的看法起了一些变化,看到一些例如对感情不肯Commit、逃避、很Selfish等,但我仍然相信,人之所以称得上是人,是有自己很Basic的东西,问题只是给太多外来元素遮盖了。
[胭脂扣]在面世之前,剧本还有过一些波折。有一天,一位剪接师告诉我他们正在改动[脂胭扣]的戏份,我进剪片房一看,策划邓景生与一位剪片师正在剪片,我只与他们谈了几句便决定离去。翌日,何冠昌给我解释,说他们没预先通知我是很不好,但我一直怀疑究竟是谁下的Order?结果是他们本来要求去掉的戏份,我坚持保留了十份之八。到了为影片做宣传海报的时候,我无意中在一间会议室里找到「新版胭脂扣」的分场,才知道原来他们最初打算补的戏,包括将睇相佬变成捉鬼道士,梅艳芳被分开五截,后来在一次救朱实意的Accident中才又合起来;结局是道士在捉鬼过程中很同情梅艳芳,终于准许她在阳间等十二少。

2003年4月1日,张国荣从香港文华东方酒店24层坠下,同年12月30日,他的生前挚友,被称为香港唯一女儿的梅艳芳,因宫颈癌引发的肺功能衰竭香消玉殒。

■梅艳芳:做人同做事都有两种,一是为钱,一是为名,没有两全其美的。当初电影公司要加女鬼飞来飞去的镜头,我坚决反对,有多少[英雄本色]呀,我不想破坏整个故事。搞那么多古灵精怪,我宁愿不拍。成龙讲得对,我这只鬼是有鬼的逻辑,比较有人性,不会无端端隐形,穿过厚墙。我是好麻烦的,嘉禾的人见到我就头痛,幸运的是何冠昌最后被我说服,[胭脂扣]不讲商业,就讲艺术。

斯人双双逝,影像永流传,还好,30年前,他们的荧幕合作被定格再了《胭脂扣》这部电影中,梅艳芳凭这部电影斩获了四个最佳女主角,张国荣亦获得了香港金像奖最佳男主角的提名,这个港版的“人鬼情未了”已经成为华语爱情片的经典。

情像水向东逝去——“如花”梅艳芳
对于如花一角,关锦鹏曾说过两句令人印象深刻的话,一句是“如花有多痛,我就有多痛”;另外一句则是对梅艳芳说的,“你在镜头前演如花,我在镜头后演如花。”话中一方面可见关导对[胭脂扣]强烈的情感投入,影片之所以能够成为传世经典,与其情之至不无关系;但在另一方面,我们可以从话中听出关导对梅艳芳表演的击节赞扬,因为在他的眼里,梅艳芳就是如花,如花也是梅艳芳。连梅艳芳自己也发出这样的慨叹:“我发觉自己的身世与[胭脂扣]的如花有点相似,由于太着迷于这个人物,所以曾经有段时间,差点走火入魔,当真自己是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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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锦鹏:其实在[胭脂扣]之前,我没有接触过梅艳芳,只是看她在舞台上的表演,觉得很有表现力,虽然她不是特别漂亮,但是所散发的味道很吸引我。梅艳芳非常喜欢小说《胭脂扣》,是她建议嘉禾公司把李碧华小说的版权买下来,她来演如花,原著作者李碧华觉得梅艳芳最适合演如花。最初准备让郑少秋演十二少,刘德华演永定,钟楚红演楚楚。但我接手时,其它三个因为档期出现问题都跑掉了,只剩下梅艳芳。

前段时间,浙江卫视综艺节目《演员的诞生》大热,许多经典的影视剧被拿出来重新演绎,章子怡和周一围选择了如花和十二少吞鸦片殉情的片段。

■梅艳芳:我又不漂亮,香港靓女由一数到十都未轮到我,由尾数上我排第一。我希望做一个同现实生活完全不同的角色,那样很好玩。如花这个角色,又斯文,讲话又细声,行步路都要念过;我平时大颠大肺,坐不定,口不停。不过,后期我都总算投入,或者我同情这个女主角。如花是痴情而略为自私的人。以前的女人是这样的,想不通就大家揽着一齐死,但现代人就不会了,有甚么事都开心见诚地说,Easy Come Easy Go!

章子怡乃国际巨星和大银幕演员的身份,她的资源和财力让许多参与综艺节目的二三线艺人望其项背,为了这个五六分钟的片段她卯足了劲,请来了张叔平做设计,相比梅艳芳版的如花,她的旗袍更艳丽,身姿更妖娆,精致的小脸霸气侧露,看不出什么烟花女子的风尘。

■关锦鹏:梅艳芳性格上最大的特点就是侠义,这是我们合作完[胭脂扣]以后能成为朋友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她提携了许多后辈,身边朋友有难时,她都挺身而出。她还坚定地照顾母亲,坚定在有能力的时候照顾家里的兄弟姐妹。不要看梅艳芳在舞台上唱歌形形色色和大胆,但是她在骨子里,其实是一个很传统的中国女人,她甚至有很多很婉约的东西。她是很爱热闹的人,一路嘻嘻哈哈走过来,然后坐下来非常沉默和安静地听我讲戏,给我很极端的两种感觉。而且,她的内心是很脆弱的,她总说自己不漂亮,在这个片子之前她也尝试过不同类型的角色,但是女鬼如花的造型她有着不一样的喜欢,也曾经说如果以后死了,希望用如花的剧照作为遗照。我们之间有了一种信任,很多事情就都可以抛开,很多时候我自己的个人经验和想法,甚至一些私人的事情对她都没有保留。

而周一围饰演的十二少,没有张国荣版的慵懒迷离,虽然也痛苦纠结,但一直是清醒的。

■张国荣:拍[胭脂扣]最好玩的就是可以和阿梅拍挡,阿梅平时就疯疯癫癫地好像傻大姐一样,但是拍这部戏的时候呢,就不得了,要完全装做一个淑女一样。虽然她的角色跟她本人很相似,诶,我不是说她像妓呀,我只是话她似鬼而已。因为她平时都钟意玩,常常做夜鬼的嘛。她的这种静如处子,动若脱免的双重性格,令大家玩起来很快乐。在电影[胭脂扣]中,她跟我配合得很好。作为演员,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当我拍这个电影时,要让对手感到我入戏。至于怎样擦出火花呢?双方要经常交流,就像踢球一样,我踢过去,对方要把球踢回来。而梅艳芳的敏感度很好,我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她都很快有反应,这是让我感受最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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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情是你的名字——“十二少”张国荣
如果说梅艳芳是如花,张国荣便是那纨绔子弟十二少。原著作者李碧华至今仍用「神推鬼恐」来形容得到张国荣饰演十二少时的意外,她甚至说:“如果不是梅艳芳和张国荣演,情愿这戏胎死腹中。”在戏里,谭倩红是十二少的母亲;在戏外,她是张国荣某位fans的母亲,因为她的女儿床边抬头可见的便是Leslie的画像。而对于片中张国荣表演《山伯临终》和《客途秋恨》两出折子戏时,竟得到了龙剑笙的鼎力相助,后者答应教授唱腔与造手,并寄上一卷录音带张国荣自行练习。只是影片上映时,为了尊重原唱的伶人陈笑风,还是保留了《山伯临终》整段原声带。

谜底在结尾揭开了,《演员的诞生》对经典做了做了改编,在这个版本中,十二少早就有偷生之心,他已偷偷地将鸦片吐掉,留如花一人赴黄泉。

■关锦鹏:最早是梅艳芳建议用张国荣饰演十二少,但大家都很头疼。因为那个时候张国荣是签给了新艺城,梅艳芳是签给了嘉禾,这两个是不同公司的专属演员。因此要跟新艺城谈,让张国荣过来演[胭脂扣],代价是梅艳芳去新艺城演了一部[开心勿语]。张国荣明知这是以如花为核心的戏,他是陪衬的,但他还是为梅艳芳来了。当我看到张国荣和梅艳芳相互之间的默契,就很放心了。

综艺节目的观众没有时间和耐心了解如花与十二少长达五十几年的感情纠葛,所以干脆用五六分钟的时间,明确地告诉他们,十二少就是个欺骗女人,贪生怕死的渣男,这和版本很适合配个咪蒙风格的标题:负情是男人的名字吗?是的。

■张国荣:[胭脂扣]当中“十二少”的角色最初选角是郑少秋,后郑因沈殿霞怀孕而辞演,故由我接手。最初接到[胭脂扣]的剧本,我的戏份只有三页纸,对白的总数不过是十多句而已,工作量只有十天左右。但当我试造型——一袭长衫,如此风度翩翩——直教人觉得,这角色根本是为我度身定造的。碧华为我的魅力所打动,于是特别为我增写戏份,导演关锦鹏也把我的拍摄期增至二十多天,电影最后以两个不同年代的双线形式发展。这也许说明了,我是一个有魅力的演员,对一个作者而言,或从商业的角度而言,我对观众有着一定的吸引力跟叫座力,这正是市场的基本需求。基于上述的原因,故在电影版[胭脂扣],十二少这个角色的着墨远较原著为浓,因此这部戏更令我获得第八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男主角”的提名。
李碧华的原著《胭脂扣》最能吸引人的一点,是她能写出人物那种醉生梦死和为爱倾尽所有的感觉,又能引领读者进入她精心经营的情调和氛围中,使读者可以不断follow故事的情节。所以,碧华的作品对我有很大的吸引力,演绎她笔下的角色前,先就对角色有了好感。
       在我所演过的角色当中,个人最喜欢的是十二少的角色,这角色实在是相当复杂也是相当简单的,他舍得为如花放弃丰厚的身家,但在生死抉择之时,又表现得极其懦弱无力,乃至逃避。基本上,我觉得十二少是一个“色鬼”,也是一个“无胆鬼”,演这样的角色是一项挑战,因为在这个人物身上,充满了“性”与“爱”的张力。
当时导演关锦鹏的拍摄很开放,角色情感的表达绝对是义无反顾、毫无保留的,就这点而言,我觉得是关锦鹏导演对我的重视与提升。对于[胭脂扣]这部戏,有人觉得关锦鹏放大了女性的执着,我的看法是:碧华的原著故事本如此,人物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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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艳芳:我和张国荣是兄妹的关系,而且是性格完全不同的兄妹(笑)。比如说一起拍电影的时候,他能准确地把握电影的内容,是用完整无缺的状态来面对现场的那一种类型。但是我属于那种根据当时所处的周围状况的变化来施展演技的那一类,相比较来说以临时穿插为多。我们俩乍一看就像水和油一样,也正因为这样,我和哥哥才能够产生美妙的化学反应,会有好的结果出来。
张国荣的眼睛非常有魅力,拍相恋的两个人凝视的场面时,感情接连不断地进入到角色中,能让我从心里真的喜欢上他。当然只是在电影中啦(笑)。摄影刚一完了之后,就又恢复到兄妹的关系,又该被他说:“总是夜里出去玩可不行啊!”

她是如此的美貌,不需要拥有如此的才华,她拥有如此的才华,并不需要这样的美貌,这是《时代周刊》对费雯丽的评价。

誓言化作烟云字——自杀与重逢
关锦鹏说:“[胭脂扣]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无可厚非的就是第一场梅艳芳和张国荣见面、梅艳芳女扮男装唱男音的时候。”但是,对于观众而言,或许服毒自杀与两人的重逢两段戏更具吸引力,由死到生,正好形成了一个循环。吞鸦片的戏其实并非观众所见那般辛苦,但化老装则着实苦了张国荣。由于他的皮肤太嫩很难上老装,因此足足上了七层粉才得以覆住。而且一般人只需要涂两层皱纹水即可扮老,张国荣的脸涂了三层仍无济于事,最后只好依照他的脸部轮廓倒模,将一幅幅胶粘到脸上。除了脸皮受罪外,他还要带头套把真髪盖住,但头套的髪太稀少,需要另加假发,对于怕热的张国荣无疑又是一番折磨,幸好成龙借出平日开工用的私家冷气小巴给他避暑。

也有人这样评价张国荣,看过《胭脂扣》,你会觉得,他受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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